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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马河畔的黄昏:钓鱼女孩与历史记忆的交织

亮马河畔的黄昏画卷

  当我踏上亮马河畔的步道,心中怀揣着一个特别的期待——寻找那位传说中的钓鱼女孩。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落在河面上,将整片水域染成了金色的绸缎,波光粼粼,美不胜收。河岸边,五六个钓鱼爱好者静静地坐着,他们头戴色彩斑斓的帽子,双眼紧紧盯着水面上的浮漂,仿佛在与水中的鱼儿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一阵轻风吹过,浮漂微微颤动,有人按捺不住,猛地提起鱼竿,却只换来一声轻叹——鱼儿并未上钩。

亮马河畔的黄昏:钓鱼女孩与历史记忆的交织

  亮马河,这条位于北京东三环的河流,不仅承载着自然的宁静与美丽,更见证了这座城市的繁华与变迁。周边,长城饭店、昆仑饭店、燕莎商城、凯宾斯基酒店等高楼林立,构成了北京著名的商圈。再往西南延伸,便是使馆区,空气中不时飘来外国香水的芬芳。当然,若有人提及明朝皇家御马场的味道,那或许只是美好的想象罢了。不过,在明朝时期,亮马河一带确实是皇家的御马场,那时,马匹是主要的交通工具,皇上出巡、狩猎、远征,怎能少了健壮漂亮的马匹呢?

历史与现代的交响

  亮马河的历史,如同它流淌的水,源远流长。在以马匹为主要交通工具的年代,这里曾是皇家御马的清洗之地,因此得名“晾马河”,后逐渐演变为“亮马河”,或许是因为“亮”字更显阳气十足,更受皇帝青睐。前些年,作家叶广芩根据儿时的记忆,写下了中篇小说《太阳宫》,她笔下的太阳宫与亮马河相距不远,都在东直门外。叶广芩,这位满族作家,被同行们戏称为“格格”,她的姓氏也确曾是叶赫那拉。上世纪60年代,她从京城插队到了陕西,后来凭借写作成名。

  我对亮马河的最早记忆,源于昆仑饭店。那时,电视连续剧《便衣警察》刚热播不久,我也由郊区农场调到了城里的报社。创作者海岩,据说正是昆仑饭店的总经理。后来,又听说昆仑饭店的顶层是旋转餐厅,可以三百六十度俯瞰北京城。当然,那时的昆仑饭店周围还没有什么更高的建筑,不像现在,国贸商圈里高楼林立,早已超越了它的高度。

钓鱼女孩的温柔时光

  十分遗憾,至今我都没能与海岩有过直接交往。但亮马河畔的故事,却从未停止。去年夏天的某个黄昏,我又漫步到了这里。凯宾斯基酒店那一侧,长着一排芦苇,只见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戴着小草帽,长着一副电影《城南旧事》中小英子模样的脸,坐在小马扎上怡然自得地钓鱼。她的鱼竿不长,小马扎的旁边还放着一只小桶,里边盛着清水,是准备装鱼的。

  我正要和小女孩说话,她忙摆手示意我不要说话。在浮漂摇动的那一刻,她“嗖”的一声将鱼竿上提,我和她都以为鱼儿上钩了,结果什么也没有。我们都笑了,小姑娘并不恼,她把鱼饵重新挂在鱼钩上,小手轻轻一扬,鱼钩便轻轻落入水中。那一刻,我觉得小姑娘太可爱了,仿佛是在看自己的女儿。我在小女孩身边站了几分钟,看着她专注的样子,不好再打扰。本来我想问她,是否刚高考结束或者是已经放暑假了?她是什么时候喜欢钓鱼的,是跟爷爷姥爷学的,还是就喜欢一个人坐在岸边的这种状态?

亮马河畔的黄昏:钓鱼女孩与历史记忆的交织

  此刻,小女孩能否钓到鱼似乎已经不重要。不过,就我内心而言,我还是希望小女孩能钓到一条。我能想象得到,在鱼儿出水的瞬间,小女孩的笑容无比灿烂。我甚至还有了文学的想象,把小姑娘想象成我三十年前在亮马河岸边交谈过的那个险些轻生的女工的外孙女,假如真的如此,我可要向老天深深地鞠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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