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艺术圈内掀起了一场关于“当代艺术”的激烈讨论。起因于我对中央美院实验艺术学院院长、新任天津美术学院院长邱志杰的批评文章,以及中央美院毕业展上一件纸板箱作品《超级蜂巢》引发的网民热议。这件被吐槽为“一坨垃圾”的作品,不仅让作者背负了巨大的经济压力,更引发了人们对“当代艺术”本质的深刻反思。

该作品出自一位工薪家庭的学生之手,其花费一两万块钱制作出的这件毫无审美价值的“作品”,不仅让人质疑其四年的学习成果,更让人担忧这种“艺术”对年轻创作者的误导。这不禁让我回想起2005年出版的《艺术的阴谋》一书,其中早已指出:所谓“国际当代艺术”,实则是二战后美国在全球推广的“美国式艺术”,它超越了传统绘画的范畴,追求的是怪力乱神、惊世骇俗的效果。
“当代艺术”往往以波普装置、行为艺术、影像艺术、观念艺术等形式呈现,它们不再追求美,而是以怪异、惊世为卖点。电影和数码影像本应是艺术的载体,但当它们被用来表现怪力乱神时,就难以再称其为艺术。更有甚者,“当代艺术”提出了两个荒诞的口号:“人人都是艺术家”和“随便什么东西都是艺术品”,这无疑是将艺术与生活混为一谈,拉低了艺术的门槛。
杜尚的小便池作为“当代艺术”的标志性作品,无疑是对这一逻辑的极端诠释。从此,日常物品如脏兮兮的床、种花的花盆、药柜子,甚至一坨屎,都被冠以“艺术品”之名,并拍出天价。这种荒诞的现象,不仅让人质疑“当代艺术”的价值,更让人担忧其对公众审美和心智的影响。
“当代艺术”并非简单的艺术革新,而是国际统治集团的一种全球愚民策略。它通过推出大量以幼儿玩具为艺术品的“艺术家”,让全世界人民的心智幼儿化、审美低俗化。例如,荷兰“艺术家”在中国颐和园展览的玩具大黄鸭,日本人村上隆的幼儿玩具在法国凡尔赛宫的展出,都透露出这种策略的痕迹。
更令人震惊的是,一些“当代艺术”作品甚至以低俗、恶俗为卖点。如2014年在巴黎市中心旺多姆广场竖起的充气肛塞,2015年在凡尔赛宫花园展览的装置“王后的阴道”,都让人对“当代艺术”的底线产生了质疑。
面对“当代艺术”的荒诞现象,国外有识之士纷纷表达了愤怒和批评。他们指出,“当代艺术”一钱不值,是撒谎和欺骗,如皇帝的新衣般没有任何艺术性可言。更有甚者,认为“中国当代艺术”侮辱了人生和艺术,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洗脑和骗术。
这些批评并非空穴来风。事实上,“当代艺术”在中国长期由国际势力所推助,那些所谓的“中国当代艺术”明星,无一不是得到西方捧炒而成名。这种美国式杂耍,只是美国主导的国际“当代艺术”的附庸,对中国文化的自主发展构成了严重威胁。
面对“当代艺术”的种种乱象,我呼吁教育部立即撤销这种打着“实验艺术”旗号的杂耍专业。不再迷信“当代艺术”的邪教,夺回我们的“审美权”,是文化自信的体现。美术学院的宗旨是教“美术”,弘扬“中和雅正”的中华艺术精神,才是真正的美育。

回顾过去,我曾在《文艺报》发表文章反对央视大楼“大裤衩”建筑方案,也曾成功抵制泉州当代艺术博物馆建筑方案。希望这一次,我的呼吁也能得到响应,让中国艺术回归正轨,不再被“当代艺术”的邪教所迷惑。